抖音热文 男友断联三天 , 我已婚了 是佚名精心打磨的一本短篇小说书籍,它的内容妙笔生花,形神具备,男友断联三天,我已婚了的主角是暂无,本书的精彩目录展示:第1章1七年恋爱,男友玩失踪五年。他总说海外出差客户不准联系,吃斋念佛需要净心,家人去世不能碰电子产品......这些荒诞的理由我都信了。但他大概忘了,朋友圈没屏蔽我。所谓出差却晒酒吧定位,吃素时发烤全羊九宫格,而“守孝”期却是搂着女兄弟笑。爱到尘埃里,总喜欢自欺欺人。
第1章1
七年恋爱,男友玩失踪五年。
他总说海外出差客户不准联系,吃斋念佛需要净心,家人去世不能碰电子产品......
这些荒诞的理由我都信了。
但他大概忘了,朋友圈没屏蔽我。
所谓出差却晒酒吧定位,吃素时发烤全羊九宫格,而“守孝”期却是搂着女兄弟笑。
爱到尘埃里,总喜欢自欺欺人。
七周年纪念日前,姥姥病重攥我手说想看着我成家。
我求他见面,向他求婚,可他却说:“大师说我三十才能结,再等等吧。”
下一秒,朋友圈弹出他的更新。
“果然猜中,她开始编理由催婚了。”
“我就说她爱惨了我,多拖几年怕什么?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七年隐忍,换来他的游戏人间。
我拨通竹马电话:“现在有空吗?去民政局领证。”
后来,他望着我结婚证上的已婚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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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竹马江叙白的电话,顾时衍刚好接完电话回来,捏了捏我脸颊。
“念念,公司临时有跨国会议,得马上走。”
没等我应声,他抓起外套走出餐厅。
三年前的纪念日,他也是这样。
他临时以亲戚去世需守孝一月离开,却在朋友圈发与女兄弟乔语柔海岛潜水视频。
我离开餐厅回公寓拿身份证。
刚输完密码推门,震耳的音乐就灌了进来。
本该加班的顾时衍坐在沙发正中央,乔语柔盘腿挨着他,喂他吃水果。
朋友们举着手机拍他们起哄。
看见我,顾时衍手一抖,水果掉在裤腿上,把乔语柔往旁边推了推。
每次被我撞破猫腻,他都会编个怕我多想的理由。
抛下高烧的我送乔语柔回家,也总说“她一个女生不安全,不能不管”。
但每次送完,就发来消息失踪整月。
“念念?你怎么回来了?语柔说我最近太累,拉朋友来解压,怕你嫌吵没敢说。”
乔语柔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。
“念禾姐别误会呀,我跟时衍哥从小就这么玩,纯铁哥们儿。”
她掏手机要加微信,我瞥见她和顾时衍的同款动漫头像。
她笑着解释:“兄弟嘛,就得用同款。”
加完好友,她点了首《我的好兄弟》拉顾时衍合唱,尾音发甜。
玩游戏起哄喝交杯酒,乔语柔胳膊绕着他的小臂往下压。
顾时衍从不拒绝她,仰头喝完,乔语柔用指腹擦他嘴角的酒渍。
我盯着那只手出神。
去年他说去山里吃斋净心,断联整月。
可照片里坐在他对面的人,指节那颗痣的位置,和乔语柔分毫不差。
我没说话,径直走向卧室拿身份证。
顾时衍从背后圈住我腰:
“生气了?我让他们现在就走,叫厨师做糖醋排骨,就我们俩过,嗯?”
我不爱吃糖醋排骨。
他的朋友圈发过,乔语柔每次聚餐都要点这道菜。
我掰开他的手,把身份证塞进包里。
“不用,你们玩,我还有事。”
他以为我闹脾气,捏我脸:“别倔了,给你买芒果千层,好不好?”
拉开卧室门,听见乔语柔喊:“时衍哥,念禾姐是不是不开心?要不我先带大家撤?”
“不用,她就是这倔脾气,哄两句就好”。
我推开他,到民政局门口。
领完证,江叙白看了眼腕表:“刚回国公司还有项目要盯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我应道:“好,给我几天时间,我搬家。”
车停在公寓楼下,旧包带磨得掌心发疼。
顾时衍每次玩失踪都会给我送包,可我还是独爱这个。
这是七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他送的。
本该是装载美好回忆,如今装着我和江叙白的结婚证。
回到公寓,本以为又是空荡荡。
却没想到顾时衍在家。
“回来了?白天是我不好,我买了蛋糕,补过七周年。”
第2章2
蛋糕上的数字歪歪扭扭,是白天剩下的。
他笑着晃了晃:“念禾,礼物出了点问题,还在路上,下周到。”
见我脸色平平,他从后背抱住我提议:“下周去拍写真?你不是总念叨?”
我从未提过,倒是昨天他朋友圈发了大头贴合照。
我推开他:“不用了。”
见我情绪不对,他顿了顿:“今晚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我笑了笑,默数三秒,他的手机准时响起。
下一秒同样的话:“念念,公司急事,我去一趟。”
只是这一次,我的手机同时亮起屏幕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去看婚纱?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涂完口红,我拿起江叙白送的包准备出门时,门被推开,顾时衍在门口。
他很少这么早回来。
过去五年,他每次离开,至少要一个月才会露面。
早上能见到他的身影,更是屈指可数。
他的动态不久前还发过,打赌输了要一日不落给乔语柔送早餐。
顾时衍盯着我的妆容,眉梢挑了下:“化妆去哪?又找小姐妹逛街?”
我摇头:“不是。”
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,眉头皱起来:“找阿姨打扫了?东西怎么少了这么多?”
我垂下眼,没看他:“清掉了些不要的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:“缺什么?过两天挑个时间,我带你去买。”
我往后退了退,避开他的气息。
他衣领上那抹浅粉色唇印,刺得人眼慌。
从前也见过,他总说兄弟间搂搂抱抱难免蹭到,我信了七年。
他顿了顿,拎起手里的纸袋:“给你带了早餐,吃了再走?”
我瞥了眼,是乔语柔爱吃的蟹粉小笼包。
而我对蟹粉过敏。
我抓起包转身出门:“不用了。”
他追上抓住我的手腕:“念念!到底怎么了?从昨天就不对劲,还在为语柔生气?”
原来他什么都清楚,却还是这样。
我轻轻挣开:“别想多了,就是累了。”
楼下,江叙白的车早等在路边。
他降下车窗,手里举着杯热豆浆,插好吸管递过来:“刚买的,还热乎。”
等我喝完,他从副驾拿过个小药盒:“晕车药,路上可能颠。”
在他这感受到的贴心,是顾时衍未给过的。
可我爱他,忍他的理由是当初父母离世,我寄人篱下时,他照亮我的世界。
他给我带来欢声笑语,带我走进他的世界。
可最后,变成另一个枷锁。
婚纱店的镜面映着我穿婚纱的样子,江叙白正帮我调整头纱上的铃兰刺绣。
他铃声响起:“我去确认下请帖的。”
江叙白刚离开,顾时衍的身影就撞进视线。
他扶着乔语柔,亲昵地抚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。
乔语柔看见我,眼睛倏地亮了,往顾时衍身边又靠紧了些,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胳膊上。
顾时衍的视线在我婚纱上黏了片刻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语气硬邦邦:“你怎么在这?穿婚纱做什么?”
乔语柔摸着婚纱故作惊讶:“念禾姐,这是......要结婚了?可我没听时衍提起呀?”
他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发紧:“我不是说过,大师算过我三十岁前不能结婚吗?”
话没落地,我的手机突然炸响。
护士的声音急促:“苏小姐,您姥姥突然昏迷,快来医院!”
我手一抖,头纱滑落在地。
顾时衍立刻上前一步,抓住我胳膊:“怎么了?”
我甩开他的手就往外冲:“放开!医院说姥姥病危!”
他在身后喊“我送你”,声音里带着慌。
可我跑到门口回头时,正看见乔语柔拽着他的袖子,眉头蹙着,声音细弱。
“时衍哥,我小腹突然好痛......”
暂无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